阿衍很是头疼得拍拍自己的脑门“你就当我脑子被门夹了吧!留着你这么一个潜在的威胁不除掉,说不定将来所有的计划就毁在你手里了。”
苏云染定定地看着他“阿衍,你们神衣教到底想做什么?一个民间教派,难不成还想入住朝堂?名不正言不顺,何况目前已经知道的神衣教上位者是你和古元天尊。至尊之位只有一个,你们两人谁坐?”
阿衍歪着脑袋看她,这小妮子是在挑拨离间吗?
虽然他的确是不喜古元天尊那个老东西,不过他对那至尊之位可没有一点想法。
至尊之位,看似至高无上,可何尝又不是画地为牢呢?
他志不在此,宁愿一匹老马走天涯,自由自在随遇而安。
那种向往的生活,一切都得等尘埃落定之后。
阿衍忽然凑近苏云染,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句“跟我走吧!”
苏云染愣了一下“我现在都已经被你抓了,好像也由不得我不跟你走吧?”
阿衍摇摇头,他并不是这个意思。
将苏云染抓来不舍得杀她,或许是因为自己真的很孤独吧!一个毒术了得的小丫头,第一个能破他奇毒的丫头,留着她以后的日子会很有趣吧?
苏云染给阿衍抛过去一个白眼,这人脑子是真的有问题。
“阿衍,你……有病就治,不要讳疾忌医!真的,心理病也是一种病,它的危害一点都不比身体上的病来得轻。虽然我不确定你遭遇了什么,但你的心,并不会因为害死无辜会让你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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