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笑着摇摇头,依旧是云淡风轻“大统领何必这么着急呢?听闻王爷刚受过伤,饮酒怕是不成了,不妨尝尝我这新茶。”
红泥小炉上铜壶里的水滚了溢出,阿衍亲手泡了一壶茶,手法很是讲究。
“王爷尝尝如何?”茶盏里氤氲出一幅水墨,就这一手泡茶的手艺就是宫廷里专司茶艺的宫人都比不上。
蔺翊承倒是瞧了个新鲜,也要了一杯尝了一口。
就是……茶的味道,没什么特别的。
自从那日京羽卫抄了神衣教在广成县的老巢之后,阿衍自然是派人查过了苏云染的身份。至于梁鹤祯和蔺翊承也是查得十分仔细,包括他们的性格。
知道蔺翊承不是附庸风雅之人,品茶这种慢性子的爱好蔺翊承自然是不会喜欢的。所以他也没抱希望蔺翊承能把他的茶品出什么味到来,所以他只是看着梁鹤祯。
梁鹤祯品了品,脸上略显惊讶“这是……曲州贡茶曲山白!看来还是那三百年老树的芽尖,果然是极品中的极品。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的话,今年朝皇室都没有收到曲州的茶贡曲山白。”
蔺翊承听着有些懵,看来这茶还挺有来历的。
“什么曲山白?”
梁鹤祯很耐心地给他一个白眼,然后解释“曲山白可是鼎鼎有名的茶叶是贡茶,属于白茶,产地在曲州的曲山,所以叫做曲山白。既是贡品,可皇室都没有收到,可见阁下还真是不是一般人。”
阿衍笑得风轻云淡,嘴角勾起,倒是有种遇到知己的喜悦“这么好的茶,若是遇到不懂它的人,倒是可惜了。”
蔺翊承刚送到嘴边的茶突然就不香了,这个赤元天尊是在内涵他吗?
梁鹤祯将杯中茶饮尽,有些遗憾道“茶是好茶,可惜饮茶的时机不对,倒是枉费了这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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