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和怀钺早就在宫门外等候,是以去传旨的内侍才到宫门口就瞧见了两人。
宸王脸色阴沉,自从梁鹤祯回来之后,他的日子就没有顺利过。
不断的损兵折将不说,如今连母妃也是不再是四妃之首。好不容易想借着怀孕重新复位,却不想那孩子根本就留不住。
宸王望向吏部尚书吴怀章,给了他一个眼神暗示。
吴怀章摇摇头,他觉得这个时候开口并不明智。两人眼神交流了一下便停止了下来,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大理寺卿何广臣和忠承伯怀钺身上。
何广臣原来是刑部郎中,此番调任大理寺是皇帝钦点的。此人在朝中原本是不起眼的,只是他的名声跟蔺翊承一样,做人一点情面都不减,所以在朝中真是……没朋友!
被同僚们不喜的官员,却是皇帝最喜欢的官员。这大概就是,纯臣,不用担心他结党营私。
何广臣将验尸结果和审讯结果还有口供都呈了上去,天承帝点点头“干得不错,只是仅凭这三个教徒的口供想让百姓清醒,只怕是说服力还不够。”
何广臣点头应道“皇上所言极是。广陵郡王送焦尸和人证过来也没想用他们来证明神衣教的罪名,他只是想给皇上和诸位朝臣证明以活人为祭的事情是真实发生的。”
天承帝点点头,原本那阴沉的脸色忽然就好转了很多。
天承帝的脸色是好了,可宸王的脸色却不太好了。
好不容易才将贤妃弄垮,顺带坑了一把信王。还没来得及庆祝一下,广陵郡王又冒头了。
既然去了南方,那就不要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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