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小会,蔺翊承终于从路边上来了。不过,这身上怎么还带着一股很奇妙的气味呢?
蔺翊承一脸生不如死,真是倒霉到家了。今天出门忘记看黄历了,出师不利啊!
梁鹤祯捂着鼻子离他远一些“这路下面难道是茅坑吗?”
不说还好,这下蔺翊承的脸黑得可以当墨了。他怎么能想到路边明明有落差却没有任何建筑物,那他以为就是平地而已。
可他怎么能想到这笠州城里竟然有那种毫无公德心的人渣,家里是没茅厕吗?还是没恭桶了?非要在路边搞什么天然茅坑,害人不浅啊!
听着梁鹤祯和兰山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卓易也很想笑来着,可他不敢啊!
公子,我心疼你啊!
卓易正想说把自己的外套给蔺翊承换上,却听见兰山火上浇油又冒了一句话出来“这气味……幸好这茅坑应该不是很新鲜了。”
朝着自家主子走过去的卓易当下就是一个趔趄。
蔺翊承有种立马就要崩溃的神情,将身上的外套嫌弃地扔下了路边。
正如兰山说的,这茅坑不是很新鲜了,所以只是沾了一些在外套上没有浸入內衫。扔掉了外套他身上的气味顿时就消散得差不多了,可他脸上的表情还是很委屈。
“我有种疑惑,是不是跟你在一起我就会这么倒霉?你想想啊,第一次见你的是时候,老子就掉鸡窝里了。”蔺翊承心里真是好生气,好委屈。
梁鹤祯白了他一眼,然后故作老沉地拍拍他的肩膀“这位少侠,本半仙掐指一算,你乃是扫把星转身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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