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梁鹤祯身上的伤检查了一遍,身上的伤都不是致命伤。皮外伤养一养没有什么大碍,可是他的脸色为何这么怪异?
不对劲!苏云染抓起梁鹤祯的手切脉,君末轻咳一声“他中了毒,姑娘可听过‘天罚’?”
天罚?苏云染愣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什么却没有抓住。
“听着有点耳熟,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云染跟君末讨论起梁鹤祯的毒,却是全程都没有看桓王一眼。不过桓王被这么无视倒也不生气,只是在旁默默地打量着苏云染。
确定梁鹤祯就是那孩子之后,他也询问了一些关于苏云染的事情。不过梁鹤祯没有多说,只是很敷衍地说是邻村的姑娘。
王嫂身边的傅绵娘他的认识的,年轻时就已经是王嫂最得力的婢女。这么多年她将梁鹤祯保护得很好,他相信她断不会随便找个女子来敷衍皇家血脉。
虽然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听说他娘子是邻村的丫头时他还是失望的。一个天潢贵胄,如何能与一个乡野丫头相配?
可后来君末又跟他说,能配出那样的解毒药,那丫头绝对不凡。而且,他认定那丫头跟一方谷绝对有点什么关系。
失望之余,他又多了一丝期望。
这会一见,这丫头跟他想象之中完全不一样。还真是没有一个地方一样,很好,一切似乎都超出了他的预期。
苏云染听君末表述这‘天罚’的症状,忽然拍着脑袋想了起来“原来是‘天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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