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王明显是有话要跟梁鹤祯单独说,其他人都很自觉地转过身背对着他们。
梁鹤祯坐了下来,桓王扔下手中的树枝。猝不及防他将梁鹤祯抱住,这要是让前头的那些人看了,估计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梁鹤祯也忍不住抽了抽“王爷……”
桓王冷哼一声“拼命救我,到了我跟前却不愿与我相认是吗?是怪王叔连累了你,还是责怪王叔没用寻了你这么多年竟还是杳无音讯,最后还被宸王利用。”
梁鹤祯一路上什么都不肯表露,没想到桓王还是往他身上猜了。
桓王之前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很有道理。
他说,没由来的拼命相救,本王从未见过、也从来不相信这世上有这样多管闲事的好人。
梁鹤祯的沉默无疑是一种默认,桓王忽然老泪纵横,忍不住在他背后用力拍了拍“为什么要救我!我已经是个废人了,我的性命不重要!而你不同,你是兄长和我的所有寄托,你必需得活着!”
当他默认了身份的这一刻,桓王的内心是崩溃的。为了救他这么一个废人,他期盼了将近二十年的希望就这么毁于一旦。
他恨呐!
梁鹤祯拍了拍桓王的后背给他顺了顺气“我之前就已经死过了一次,但老天爷不肯收我。或许,这次也一样。”
桓王的脸上的痛苦表情,不是身上的伤痛,是心痛!是痛心疾首!
握成拳的手已经不知道该挥舞向何处去发泄,只能往自己已经没有了直觉的双腿是使劲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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