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钺总是神不知鬼不觉得落到她的马车外“年纪轻轻的老叹气做什么。你家男人属猫的,想死都没有那么容易。”
苏云染掀开帘子“好端端的,咒谁死呢?”
怀钺轻轻地拍拍自己嘴巴“我也就是实话实说,你家相公现在肯定不在下康村。据我了解,衙门的人是里里外外就查掘地三尺,一个巽横城愣是翻不出桓王。他们没有一点消息,这就足够说明他们现在很安全。”
苏云染再次捂住额头,两边都是消息就好,那换句话说她这段时间都是在白折腾了吗?
怀钺嘿嘿笑“那也不能说完全是瞎折腾。至少你比官府都快一步发现了他们,这说明……”
苏云染拍了拍他胳膊“说明什么呀?”
怀钺斜斜一笑“说明我们苏神医比官府的人有脑子。”
苏云染冷着一张脸“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怀钺战术后仰“你想干嘛?我、我可是在夸你!”
苏云染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我知道,所以你再说一遍。”
怀钺一脸懵“你比官府的人有脑子。”
苏云染摇摇头,她要的不是这句。
怀钺眼珠子滴溜转了转“苏……神医?”
苏云染哈哈大笑“这个称呼听起来还蛮爽的。”说完就心满意足地退回了马车里。留下红衣摇曳的怀钺在风中凌乱,顺带内心暗暗说一句病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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