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毒在半年内一定会彻底爆发,它爆发的结果就是血崩。所以妆娘这名字叫得一点都没错,这种毒只对女人有用。
“皇后这一招不可谓不毒,从一开始就让我以假孕的状态活着,等到肚子大了五六个月的样子,突然小产血崩一尸两命。身怀六甲本来就脆弱,流产也是常有发生的事情,这一招可以说是神不知鬼不觉。”
苏云染忽然想到了什么“难怪琴羽跟我说,妆娘最后消失的地方就是宫廷。看来,更早的时候就有人发现了妆娘的作用。用这个去宫斗,的确是杀人于无形。妆娘的消失,也极有可能是某位比较英明的皇帝发现了它的杀伤力所以让人毁了。”
苏云染说得是津津乐道,没发现梁鹤祯的脸色却是越来越沉“知道它如此危险,为何还要以身犯险?”
苏云染眨了眨眼,手指在他胸口戳了戳“梁鹤祯,你现在竟然敢吼我了!”
梁鹤祯……
自己娶的,只能自己担着。不讲理就不讲理了,还得哄着。
“我这是担心你!你是真的喝了也吃了皇后给的东西?”
苏云染点点头“的确是吃了也喝了,不过你也太小看你家娘子了!我这么了解藤菉和妆娘的药性,又怎么能不明白同时吃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敢吃,自然是有解决的办法。”
梁鹤祯松了一口气,终于松开了她坐了起来,给她倒了一杯水过来“快把解药拿出来服下去。”
苏云染假装去药箱里翻找了一会,其实中空间里拿出了一个瓷瓶“放心好了,这药吃上三天,藤菉和妆娘混合形成的毒素就被化解一点渣都不留。”
梁鹤祯一脸无语地看着她,怎么听她这语气颇为可惜呢?
看着苏云染服下解药,梁鹤祯的眉头依旧紧皱着,突然冒出一句“我们以后别要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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