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染提着自己的药箱跟了过去,这王府果然又大又气派。从厢房走到王爷的卧房可足足走了二十多分钟,这要是有急事不得急死去?
苏云染还以为徐离本禹已经回宫了,没想到他竟然还坐在屋里。徐离墨忙迎了上来,接过了苏云染手中的药箱。
人家到底是王爷,按理说她虽然是客,但也不能让人觉得她失了礼数。正准备行礼,璩王早已开口“快免礼!我已经听说了,这一路幸亏有你。你可是我徐离家的恩人,可断不能给我行礼了。刚才墨儿可一直在夸你,都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下无。我就寻思着,这姑娘应该有些年纪很沉稳,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
徐离墨端来一张凳子让苏云染坐在床边“父王可别吓苏丫头,她年纪虽小但医术可在我之上。”
苏云染笑了笑“王爷可莫要听他胡说,我这医术才哪到哪。王爷的情况也听说了,虽然我医术有限,但王爷也不妨让我瞧瞧。”
徐离本禹在旁开了口“王兄,你就让她瞧瞧吧,她也是自谦医术还是十分了得的。毕竟我之前也是中了千丝红蛛的毒,也是这丫头给解的。说来我也奇怪,你说千丝红蛛为什么不给我下‘春蚕死’?”
苏云染听着有些忍不住笑了“大叔,你这语气好像很遗憾啊?”
苏云染话音落下看到璩王一脸惊讶的表情,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有些没规矩了。也怪这段时间在路上逃命,她哪里会顾忌他是皇帝。
徐离本禹笑了,看着璩王道“不用惊讶,我每次都在最狼狈的时候被她救下,我在她眼里可是半点皇帝的样子都没有。别说叫我大叔了,哪天他就是叫我老头我都不奇怪。”
苏云染吐吐舌头,讪讪道“我知道这个习惯不好,我尽量改!”
徐离本禹立马道“不用改,就这样很好。”
璩王哈哈大笑起来“这姑娘倒是个妙人。”
苏云染给璩王把了脉,这脉象的确很古怪。一时间她也没有太多头绪,不过看璩王的指甲里有些发黑,这毒扩散得倒是挺快。
她好像也明白过来,为什么千丝红蛛不用‘春蚕死’来对付徐离本禹,因为他们想要徐离本禹立马就死。春蚕死的毒是难解,可问题是它有个潜伏期,这个过程就是千丝红蛛自己也没有办法让蛊虫提前从蚕丝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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