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染听到这里基本上也可以猜到下文了“所以就有人暗中将死囚掉包了!那人手眼通天啊!这个罪大恶极的人都能救下,但这比买卖真心不亏。”
梁鹤祯点点头“不错,这事做得天衣无缝,这么些年过去所有人都以为当年让人闻风丧胆的阎禁已经死了。没想到,他们只是隐姓埋名给人当了护卫。”
说到这里,梁鹤祯笑了笑,指了指隔壁“隔壁那位至今都还蒙在鼓里。”
徐离本禹一直忙着开疆拓土,这种事情肯定也没怎么上心,这才让人有了钻空子的机会。不过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掉包罪犯,那人最起码跟当时的监斩官有莫大的关系。
梁鹤祯十分欣慰地在苏云染脸颊上亲了一口“不愧是我娘子,猜得一点都没错。我已经传信过去,让盛平的人着手调查当时的监斩官。”
苏云染想着,左右肯定还是跟五大家族有关系。
深夜,苏云染在马车上颠簸了一天累坏了很快就睡着了过去。可是一阵笛声让梁鹤祯忽然醒了过来,他蹑手蹑脚从床上爬起来,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从窗户掠了出去。
小村子的后山有一片竹林,笛声就是从这里发了出来。
“师父!”梁鹤祯恭敬地行礼。
来人正是梁鹤祯的师父柏青,月光下柏青的脸色十分难看,甚至带着怒容“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是谁?”
一句话已经让梁鹤祯明白了师父此行想表达什么“师父息怒,徒儿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只是此行关乎到我娘子的身世,我必须得继续查下去。”
柏青皱着眉头,梁鹤祯从小就特别让他省心。甚至很多时候,连他没有想到的事情,他都已经提前去做了。
就是这么一个特别让人放心的孩子,所以他这些年才没有事事过问,因为他知道这害孩子有分寸。可如今呢?冒险跑到大邢国来,竟然是救大邢国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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