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笑了笑却反问“那你是希望我扛不住压力放人还是希望我能坚持原则不惧强权呢?”
苏云染敷衍一笑“那毕竟是我相公的大伯,这个问题我觉得我应该避嫌。”
苏云染先回了醉云斋,梁鹤祯之前火急火燎跑出去她估计他是去了粮行了。之前是她判断错误,还以为方司珲会直接找到知府施加压力让他放人。
可既然他没有直接去找知府,那便只可有一种可能就是直接去找粮行老板了。
这样想思路也是对的,毕竟威逼知府不见得奏效,但威逼一个平民他那身份的确能做到。
果然是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不够透彻,不过梁鹤祯又能做什么呢?阻止吗?这样的话要让蒋氏和张氏知道,岂不是要闹翻天去?
她们会说什么难听的话她都能猜到一二了,总不过就是一些六亲不认、良心给狗吃了之类的话。
苏云染掰着手指头数着日子,只希望这破事别在节外生枝了。
然后有时候墨菲定律就是那么的如影随形,越是担心会发生的事就越是会发生。
梁鹤祯回来的时候一脸疲惫的样子,身后还跟着梁冠禹垂头丧气的“你们两这是怎么了?”
梁鹤祯揉揉眉心“出事了。”
梁冠禹一脸惨白,似乎已经是调整了很久了才终于开口“这下怕是更加棘手了。一条人命,梁家这一劫怕是过不去了。”
苏云染听着云里雾里“什么一条人命?怎么回事?死人了?”
苏云染瞧着两人这样子可不像是梁大海出事更不像是梁千雁,那么这一条人命说的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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