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草民就觉得奇怪,一路上都格外留心。可是我过了一会我头晕了起来,很快就在马车上稀里糊涂就睡着了过去,等我睁开眼已经坐在了一间屋里。”
欧阳旌又笑了“感情你是在做梦呢?”
吴老七摇摇头“大人,我记得那处地方能听见鼓楼的钟声,声音非常近。在钟声之后,我听见了城东卖豆腐脑的狗子叫卖声。狗子的豆腐脑每天就卖二十碗,而且每天都是同一个时辰出来叫卖。”
蒙季权派人循着这几条线索分头去找,很快,衙役押了个人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看起来很老实的年轻人。
“大人,据吴老七的描述,卑职在码头找到此人。此人名叫卫穷,外号穷老鬼,在码头上做河鲜生意。他做生意不老实,所以没人愿意跟他买,他便暗地里替人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根据吴老七说的时间,我们走访了他的亲戚和邻居。发现他在吴老七说的那段时期里,突然得到了一大笔银子,开销很大,频繁进出酒楼赌坊勾栏院。”
衙役呈上了一些证人的供词,也传唤了几位老板,证明了卫穷的确在那段时间里在花销非常大。
蒙季权只是稍稍动了刑,那卫穷就全部招认了。
蒙季权让吴老七几先退到一旁,他的手下又端着一叠诉状走到了欧阳旌面前“你我本是同科进士,我一直相信的为人。明年我就要调任了,我本想推荐你顶替我的位置。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指向了你,我本事想给你机会,可是你到现在还是不知悔改。”
欧阳旌目光定格在了那些诉状上,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有些事情早就过去多少年了,怎么会有人把这些人集中起来,一起状告他?
究竟是谁要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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