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温并没有因为他的激动而附和他的话“你也别急,这事还没有最后定论。可既然有人画押供出令爱,那这件事就不能私下了结了。”
欧阳旌有些警惕起来,一时间连态度都没有了之前的恭敬“您这话是何意?学生有些听不明白了。按照他这上面说的时间,正好对上了县衙遇刺的时间。他们从我府中逃走,在半路上遇到了苏云染。我下令严查,他们这才想到挟持苏云染寻一个藏身之处。”
这个解释,欧阳旌可是从昨晚就想好了。对于县衙发生此刻的时间,他已经统一了口径,绝对不会出错。
张伯温站起身与他平视“这是牵扯到你女儿,你理应要避讳。而受害一方与我的关系匪浅,我也应当避讳。所以,这事就让知府来断吧!”
欧阳旌咯噔了一下,他是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这事会扯出知府来。
“大人,知府大人日理万机,这种小事不好去请他过来吧?这事我心中有数,那些刺客挟持我女儿不成,就陷害报复。大人您也是在官场久经风霜的,总不会真的相信了杀手的一面之词吧?”
张伯温摆摆手“是非曲直只有人来评断,你我现在要做的是避嫌。怎么,你还不放心知府大人吗?还是担心我这老头子会影响知府大人的判断?”
欧阳旌忙摆手“您严重了,我不是不相信知府,只是觉得这是明摆着就是陷害。我这当父亲的,于心何忍让女儿上公堂受这种委屈?”
张伯温拍拍他的肩膀“若是不断个明白,那才是真的让你女儿受委屈了。是真金不怕火炼,是无辜又何惧上公堂?”
欧阳旌的脸色越发难以控制的难看起来,张伯温这话说得漂亮,谁家姑娘上了公堂能好看吗?
之前的事情就已经让欧阳琅姝名声尽毁,如今再担上一个买凶杀人的罪名,别说女儿了,就连他的仕途只怕都要终结了。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张伯温已经把他架在这了,要是再推脱下去只怕是有心虚的嫌疑了。
“既然这样,那学生便听从您的安排好了,就是不知道知府大人眼下是否有时间。”欧阳旌只能假意先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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