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的话,我等皆是邢家的左邻右舍。邢大成夫妇平日里对其父多是辱骂甚至动手打他,我们左邻右舍都习以为常了。”
还没等县令开口,苏云染直接道“县令可是还有疑虑?”
县令撇撇嘴“此事只能说明二人平日里不够孝顺,却不能洗清你的嫌疑。”
苏云染点点头“那好,接下来就请最关键的人证为我洗清嫌疑。”
说着,她拿出了银针在老者身上几处穴位刺去,又拿出一个瓷瓶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丸。
仵作一脸诧异“这人都死了,这药也消化不了呀?”
夫妇两本想阻止的,不过苏云染当然会用两人做贼心虚来要挟县令去制止他们。施针很顺利,过了一会,老者的手指动了一下。又过了一会,老者突然睁开眼睛,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苏云染再去把脉,毒都已经逼出来了。
收回银针,苏云染柔声问“觉得怎么样?好些了吗?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老者有些懵“我……没死吗?”
苏云染勾起一抹笑容“当然,你死了,我可就要背黑锅了。”说着,她忽然往老者胃部按压。
老者感觉胃里一阵翻涌,吐了出来。
公堂上众人的表情不一,大概也只有苏云染和仵作很淡定地看着他的呕吐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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