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朱二福躺个几年也好,反正他站着的时候也不干活。
“鹤祯媳妇,怎么样了?”
崎岖山路,村长在朱二福媳妇的催促下只好大声往后喊。苏云染几人的马车走在后面,速度要慢一些。
“血已经止住了,不过他上了头部,淤血很难消除怕是会……”苏云染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朱二福媳妇也不顾山路的颠簸,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会什么样?你快说呀!”
苏云染看了一眼梁鹤祯,梁鹤祯不用很大声却能让他们都听得清楚“会成活死人。”
朱二福媳妇差点就给晕过去直接栽下马车,幸好有人拉住了她“别急呀,这不是还没让镇上的大夫看过吗?或许,鹤祯媳妇医术有限看不准呢?”
话是这么说,可心里却想着,要是朱二福不醒这可是好事。偏偏朱二福媳妇却不明白其中意味,还真是担心她那挨千刀的丈夫。
朱二福媳妇自言自语地宽慰自己“对对,她医术不行,看不准的。”
梁鹤祯小声问苏云染“你猜,她现在会说什么?”
苏云染把玩着一个小药瓶,心里嗤鼻一笑“还能说什么,肯定是说我医术不行呗!你说,镇上的大夫能瞧出来是什么名堂吗?”
梁鹤祯很肯定地摇摇头“我师父的毒不仅不好解,更加不好猜。从脉象上,根本就瞧不出来。”
苏云染点点头,容悦方也跟她提了几句她那三师兄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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