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挂着一张虎皮、两张狐皮,梁鹤祯道“要是能再猎几张狐皮,就能给你做件狐裘了。”
苏云染就猜到他肯定是猎到老虎了“相公,老虎终究是太过凶悍,还是要安全为上。再说了,咱家现在也不差钱,我也想着明天就去镇上把醉云斋重新开张。”
梁鹤祯无奈道“放心,我会小心的。我还顺便摘了一些野山菌,不过我有些不太确定有没有毒,所以就交给娘子处理了。”
苏云染拍拍胸脯“放心,都交给我。一只做野山菌炖山鸡,还有一只就做……辣子鸡好不好?最近湿气重,吃点辣的,也好除除湿。”
梁鹤祯点点头“需要我打下手吗?”
苏云染要摇头“爹娘也该回来了,你去村口接接他们。”
苏云染心无旁骛做起饭菜来,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她家的菜香,有人吃饱饭站在门口嗑着瓜子闻着这味道有些羡慕“这梁家呀,自从鹤祯病好了之后,这日子是越发有滋有味了。你们说,咱们是不是也该跟他们套个近乎,也能蹭一蹭?”
“你快拉倒吧!你之前可没少编排人家小两口。再说了,鹤祯媳妇的确是有些邪门。”
那婆子听了立马来劲了“邪门?怎么个邪门法?老说她的狐狸精,总不能说着说着就成真了吧?”
那老头冷笑一声“这可说不好,我跟你说,杜六出事之前我是看着他朝着河边去的。那时候我从山上砍柴回来正好经过河边,远远瞧着就只剩那苏云染一个人在河边了。”
老婆子一听这消息够劲爆呀“老头子,你都看见了啥了?那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呀?”
那老头子抽着旱烟在鞋底敲了敲烟灰“我能瞧见啥?就是啥也没瞧见才不敢乱说。我就只是瞧见苏云染在河边洗衣服,再后来半道上碰到了杜六,看见他朝着河边去。我也没看见苏云染跟杜六碰面,就更没法说杜六干的那丑事跟苏云染有关了。还有,杜六是在二条家发现的,也不是在河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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