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悦愣了一下,皱起眉头“你……你怎么知道的?”
梁鹤祯耸耸肩“一开始只觉得你两个手下的名字耳熟,我也是最近才刚想到的。逐越国的章安太子,从小身体羸弱,看来传闻并不实。想通了你的身份,我也就明白了你为什么会对司妤的遭遇抱有同情心了。”
萧悦苦笑起来,他是萧悦,也是逐越国的章安太子。
看起来身份尊贵无比,可实际上不果是皇权之下的牺牲品。什么从小身体羸弱,那是从母体出来之时就已经带着中毒了。
他能活到现在也已经算是个奇迹。世人都说他父皇不顾众人反对还是立他为太子,他得到了无限的宠爱是最尊贵的皇子。
可实际上呢?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他不过是父亲立在明面上的靶子。他心里真正宠爱的人,被他保护得很好。就是不爱,才将他一个病秧子推到前头做了挡箭牌。
这样的苦涩,不是所有人都能懂的。
“我这辈子难得遇上一个能交心的,你这是要否定了我们的交情吗?果然,我这样的人,就不陪有什么朋友。”
萧悦笑得十分苦涩,梁鹤祯有些不忍“我并非这个意思,一方谷谷内也有不少机关,只怕会有危险。你们是求医而来,再等等就能见到谷主,现在跟我冒险得罪了一方谷岂不是前功尽弃?”
梁鹤祯抓住他的肩膀道“正是因为当你是朋友,才不让你做那样的傻事。柳麒柳麟,送你家主子去休息吧!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柳麒之前还对梁鹤祯有过戒备的,但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他早已放下了戒备,如今听他这话反而有些敬佩起来。
知道对方身份,不巴结不献媚不卑不亢,还能跟之前一样进退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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