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话想跟你说?没没有啊。”
林荫迟疑了一下还是否认了,倒也不是他不愿意承认,只是这种时候承认,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因为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挽歌说,让他去看一看他师弟呢。
所以啊,正是因为这个,林荫就不敢承认自己有话想对她说了。
想一想,如果他说了对挽歌说结果却又说不出来的话,那最后的结果肯定是又会尴尬到难以言喻的程度。
林荫以为他藏着的很好,殊不知在叶挽歌看来他这会儿就是非常的心虚。
可是到底有什么好心虚的呢?如果有话要说的话那就直接说出来就好了,犯得着心虚吗?
她觉得大师兄这样真的很奇怪,不过也正是因为觉得奇怪,所以她就更加想弄清楚,这大师兄到底想跟她说什么了。
“师兄是不是不方便在这里跟我说,如果不方便的话咱们找个地方我好好的听你说好不好?”
“没没有啊,没有啊,我真的……”
林荫本来想说,他真的没有什么想说的,可是想到了师弟那边,他终究还是没好意思把这句话说出来。
主要是他真把这句话说出来的话,那就等于把他自己后面的是给毒堵死了,真要把自己后面的事路给堵死了,他估计师弟要找他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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