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歌之前好几次被他这个师弟又气又无奈，那种随时快吐血的感觉，那时候他还不明白挽歌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现在轮到他自己的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挽歌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了，因为他这个师弟值得。
是啊，跟他沟通的时候真的很值得吐血……
师弟好难沟通怎么办？
“那我还是不回答你这个问题吧。”
实在是这个问题太敏感，里面包含的东西太多了，加上他心里那个不可言说的猜测，所以他真的不想碰。
“师兄！这个问题就这么难以回答吗？”
东方茂这会儿真的很坚持。
如果说，他一开始没开口问出这个问题也就罢了。
好不容易他鼓起勇气问出这个问题冷，若是不能得到一个答案的话，他怎么也不会死心。
虽然师弟的答案不一定就是标准答案，但是，他还是想知道师弟心中的答案。
他想参考一下。
“这个问题你觉得容易回答吗？师弟你是真心的觉得容易回答的吗？”
“我觉得不难回答啊。”
东方茂这个答案，又让师弟有种要吐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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