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是我。”
叶挽歌又应了一句。
“你怎么来了挽歌?”
确定是叶挽歌之后,东方茂却没有想象中的欢喜,或者可以说是没有平常的欢喜,他好像有些紧张似的,似乎是在担心着什么。
叶挽歌一听他这语气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东方茂大概是担心她来找他要昨天的答案吧。
看他这么慌张,显然是还没想通啊。
唉……
没办法了,看来真的得按照秦非夜说的那样,用使唤东方茂的方式,来减轻他心里的愧疚感了。
“我找你有点事儿,你开门让我进去吧义父。”
“什么事啊挽歌?”
房间里面没什么动静,显然东方茂这是不打算开门让叶挽歌进去了。
叶挽歌明白,他应该是不敢面对自己,所以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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