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挽歌一下子就激动起来。
“挽挽你先别激动,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看你在意赌注的事情,所以觉得有些奇怪罢了。”
“我这有什么值得奇怪的?是你才值得奇怪吧!你看看你,你每次都整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搞得人尴尬。”
“人尴尬?谁尴尬?你吗?”
秦非夜面上一直带着笑容。
叶挽歌这会儿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却感觉他这是在笑话自己。
可是凭什么呀。
明明就是秦非夜这家伙提出来的赌注有问题,有问题的人是他,他笑自己做什么哦?
他又凭什么笑自己呢?
这个可恶的男人!
“我才不尴尬,我是说你的行为会让人尴尬,意思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其他人尴尬。”
“这里只有我跟挽挽俩人,这事儿也是我与挽挽之间的私事儿,还有什么其他人会知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