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就我的错！如果当年我没有……或许，现在也不会……这样……”
东方茂这句话说的喊含糊，但叶挽歌却听出了他想说的话。
东方茂是想说，如果当年他没有对她娘做那样的事情吧……
可当年那件事怎么说呢？
当年那也是她娘自愿的，所以，又怎么能怪东方茂呢。
“师兄，如果没有当年的事儿，你说现在还会有我在这里吗？”
不管怎么样，她是她娘与东方茂的孩子，这是事实。
若是没有这俩人的结合，就不会有她，这也事实。
所以啊……
她是最没有资格去责怪东方茂的。
因为东方茂给了她生命。
东方茂愣愣的看着叶挽歌，似乎是有些被她的话惊讶到了，也有些被感动到了。
“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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