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夜很肯定。
叶挽歌看他这么肯定，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你怎么就认为，跟五石散有关系呢？”
她也不晓得，秦非夜怎么就那么肯定的认为她的身体跟五石散有关系。
是不是她之前发脾气吓到他了，让他认为自己那样不正常，跟五石散有关系。
他是不是无法接受发脾气的自己，所以才会一直认为自己的发脾气跟五石散有关系呢？
“大概是我的直觉吧。”
这事儿秦非夜确实没有证据，也没什么依据，唯一能说的就是直觉。
从前他是不相信所谓的直觉的，但在认识叶挽歌之后，经常听她提起直觉，渐渐的他也开始相信了直觉这个东西。
这次挽挽的事情，他始终还是认为跟五石散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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