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师弟真的是，没看到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平常挺稳重的一人，怎么每次在叶挽歌面前，就这么奇怪呢。
“我，这个……”
东方茂还是没说出来，支支吾吾的，最后看向秦非夜。
他对秦非夜道“不如你先出去吧。”
“我？”秦非夜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东方茂没事吧？
居然让他出去？
他不是哪里有问题吧？
“师兄，你在说什么呢？”
叶挽歌无奈的看着东方茂。
她这会儿倒是没有多想，就只是以为东方茂还在误会秦非夜，所以这会儿在故意刁难秦非夜。
就是那个啥，刁难也得看场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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