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挽歌也在想，自己这样是不是有些怪怪的。
“卑微吗？我不觉得啊，我只是想对挽挽好，想让你开心而已，我是不是……又做错了？”
“我没说你做错呀，哎呀，怎么又扯到这里来了，你还是恢复正常吧啊，这样一点都不像你，你正常点吧。”
秦非夜这样一直认错，真的让叶挽歌觉得很不习惯，也很无法适应。
之前他偶尔道歉也就罢了，现在是一直在道歉，有时候只是一句话，他都能道歉。
这真的让叶挽歌觉得有些无法忍耐。
这样的秦非夜都不像秦非夜了。
“我这样不正常吗？”
秦非夜疑惑的看着叶挽歌。
“就……跟你以前不太一样啊。”
“那是因为以前的我没有表现出来罢了，其实在挽挽你面前的我，就是真的我。”
“真的你？”
叶挽歌表示不太相信。
要是现在她面前这个人是真正的秦非夜，她真的不太相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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