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夫人?哪个?”叶挽歌不记得自己在汴京城有认识什么陈家夫人,最近打交道的,唯一一个姓陈的,就是陈宣统的夫人。
但是叶挽歌又觉得不可能,这陈宣统的夫人恨不得杀了自己呢,怎么来会汴京求见于她?
香冬给叶挽歌到了一杯茶,一边说道,“小姐,就是淮北定北侯家的陈夫人,小姐前几日不是还去了淮北一趟?因为就是那位,我方才去看了,陈家夫人看着面容憔悴不堪,模样也不似来找麻烦的,小姐是见还是不见呢?”
“带她进来吧,我倒是想听听,这陈家夫人,想说什么?”叶挽歌接过香冬的茶抿了一口,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上一次和陈宣统夫人的见面,可谓是十分的不愉快,所以她没想到,陈宣统的夫人会求见于她。
很快,香冬带着陈夫人到了毓秀院。
果然,陈夫人的模样十分憔悴不堪。
叶挽歌看着眼前仿佛老了十几岁的妇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打量着她。
今日的陈夫人穿着一身素色锦衣,头上也只是简单的梳着妇人的下垂髻,髻间插着简单的发饰,比如第一次见面的夸张模样,实在是朴素得不能再朴素了。
陈夫人的脸上也没未施脂粉,看着脸色蜡黄中带着苍白,眼球充满血丝,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她的手掌还缠着纱布,叶挽歌记得,她掌心处的伤口,还是自己弄的呢。
叶挽歌笑笑站起身来,说道,“陈夫人,今日是吹了什么风,竟然叫陈夫人亲自到我的小院子里,不知道陈夫人有何事?”
陈宣统的夫人在抬眸看向叶挽歌的瞬间,眼底极为迅速的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恨意,随即便恢复为一片凄苦,她苦笑着朝叶挽歌行了个礼,“妾身陈金氏,见过安宁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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