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夜既然开了头,下面的长篇大论,自然是要交给叶挽歌了。
叶挽歌上前一步,神色清明的看着定北侯,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我还以为定北侯会很伤心呢,原来没有啊……不过,定北侯您既然来了,我可要跟您好好告个状,也想请定北侯告诉我,您这儿子和孙子,到底包藏什么祸心?”
“哦?郡主此话何意?”定北侯眼神微微眯着,还未等叶挽歌说话,便又开口道,“这里也不是个说话的地方,王爷和郡主,请移步前厅说话吧。”
以他的身份和年纪,对后辈甚至只是小辈的秦非夜和叶挽歌,自然也无须太过客气,这样恭敬之中带着几分长者傲气的态度,恰如其实。
叶挽歌勾了勾唇,看了秦非夜一眼。
秦非夜点了点头。
“宗辉,你也一起。”定北侯看向陈宗辉,丢下一句话后便转身离开,身后的两名护卫模样的人立刻跟上了。
而秦非夜等人和陈宗辉,也跟着定北侯离开了陈天宝的屋子里。
从头到尾,定北侯就没有给过陈宣统多余的眼神,仿佛当他不存在般。
陈天宝的死,定北侯似乎也不放在心上。
这种态度,让陈宣统十分难受。
可,他无可奈何。
整个淮北,若说还有陈宣统忌惮之人,那便只有一个定北侯了。
他的父亲,无比威严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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