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夜回眸看了叶挽歌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伸出手弹了弹叶挽歌的脑门,“这话也就你敢说,你可知这是多大逆不道的话?”
“大逆不道又如何?皇上的确是糊涂,这事摆明就是有人刻意设局,就算用脚指头思考,我们都不可能去刺杀太子!我们是不是有病?就因为那刺客是一男一女,跑到我们那不见了所以就怀疑我们?我们若真的要杀太子,太子能活?”叶挽歌气得翻了个白眼。
她和秦非夜若真的出手,那太子秦景枫九条命都不够杀的,浑身都是破绽好吗。
而且叶挽歌要杀人,还真不需要这么光明正大,她有的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人方法。
所以叶挽歌是真的觉得皇帝脑子里面有泡。
说话大逆不道又如何?
她对皇帝,可本就没有什么敬仰之心。
一个被权势熏心的糊涂的掌权的上位者罢了,不管是皇帝和太子,其实对于叶挽歌而言,都不是什么需要值得她尊敬之人。
在她的世界里,可没有这些阶级之分!
若真是惹恼了她,叶挽歌敢说,自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他们。
这点自信,叶挽歌还是有的。
“皇兄便是因找不到刺客痕迹而我们又出现在那里这一点,而怀疑于我。”秦非夜拍了拍叶挽歌的脑袋,看她气鼓鼓的模样,又想起从前她胖嘟嘟样子,他捏了捏叶挽歌的脸,笑着说道,“你就不要生气了,此事皇兄也只是怀疑,他现在还需要我,不会对付我的。”
“是那些侍卫废物,找不到人于我们何干?”叶挽歌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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