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明知道陈夫人说的话里的意思,他脸色阴沉,没有说话,静等着秦非夜会如何说。
秦非夜看向陈夫人,“义母,这样的话你不必再提,我今日所言你已经听清,日后也绝不会改变,寂王府的女子,永远只会有叶挽歌一人,此生我有她足矣。”
陈夫人脸色难看至极,她没想到秦非夜会当众反驳她!
她,她好歹是秦非夜的义母,是替他当下一剑的义母!从小看着他照顾着他的义母!
如今,秦非夜竟然为了一个未过门的妻子便叫自己如此难堪!
“非夜,有些话说得太早……”陈夫人扯了扯唇角,仍是想劝秦非夜几句。
男人嘛,不过是现在一头热才会对叶挽歌许下这样的诺言,可一旦娶进门,再过几年,就会开始对身边的女人失去初时的兴趣。
男人,大多如此。
所以陈夫人很想告诉秦非夜,有些话说得太早了,日后只会自打嘴巴,既然迟早都是会变心,何必立下这样的毒誓!
想要在老丈人面前表态,说几句漂亮话足以,何必这样认真!
“义母。”秦非夜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了染上几分冷意,他看着陈夫人,眼底已经满是不高兴。
陈夫人心中咯噔一声,不敢再说。
秦非夜这般,是发怒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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