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明都看不下去了,“爹爹何时说过不同意了?你莫要捉弄人。”
“方才不是……?”叶挽歌笑盈盈的看着叶景明,她哪里不知道叶景明只是想要端端架子才故意那么一问的。
自家爹爹现在大概是恨不得把自己打包送给秦非夜,也不知道上一次在自己不在的时候,秦非夜给叶景明说了什么,弄得叶景明整日都觉得叶挽歌会辜负秦非夜一般。
啧啧啧,秦非夜太奸诈了。
“你们既然两情相悦,爹爹自然不会阻拦你,只要非夜……”叶景明的脸色严肃了几分,秦非夜也赶紧坐直了身子。
“你若娶了我女儿,便必定要真心待她,挽歌在我永宁侯府是如珠如宝的存在,她从小都从未受过任何委屈……非夜,你若是让她伤心难过,我这个做父亲的,绝不会轻饶你,那怕你身份尊贵,但……若宝儿因你受了委屈,我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叶景明神情严肃,看着秦非夜的眼神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
此时此刻,他不是永宁侯,对方也不是高不可攀的寂王殿下,他只是一个父亲,在对未来的女婿训话。
叶景明知道自己不如秦非夜位高权重,可他作为一个父亲,为了女儿,不管发生何事,都会保护好宝儿!
他这样的态度,也是在告诉秦非夜,他的女儿,不是可以轻易欺负之人,他的女儿,有自己这个强而有力的后盾。
自古以来,女子出嫁后在夫家的地位如何,都取决于女子在娘家的地位如何。
如若女子在娘家毫无地位,那这女子在夫家也不会受到重视,可任人凌辱。
可若女子在娘家地位斐然,深受宠爱,那在夫家旁人也不敢轻易欺辱。
有底气,有倚仗,才是女子最大的依靠。
秦非夜站了起身,双手重叠覆在身前,朝着叶景明深深的鞠了一个躬才抬起头来,他望着叶景明,眼神无比的郑重,一字一句的郑重承诺到,“我秦非夜今日在此发誓,此生只会娶她一人,永不纳妃,伯父,请您放心将挽歌交给我,我今生今世绝不负叶挽歌,若有违此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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