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宣统原本态度嚣张,口无遮拦,对寂王殿下和七皇子还有郡主三人多次出言不逊,但在得知寂王殿下等人身份之后,便离开了,双方并未争吵起来。”
秦景枫眉宇间透着一抹可惜,“如此,知道了,下去吧。”
“是。”那侍卫立刻闪身离开。
“真是可惜,还以为,陈宣统这个莽夫会直接动手,没想到最后却是没有半点硝烟,无趣……”
秦景枫无比期待陈宣统能和秦非夜几人打起来,那时陈宣统犯下之错便罪不可恕,他便可因此拿下陈宣统,治他一个犯上之名……如此,必然重创定北侯。
可惜,他们竟然没闹起来。
不过……
皇叔几人竟然废了定北侯唯一的孙子,断了陈家的血脉,这样的血海深仇,恐怕也不会轻易化解。
接下来,大抵有不少好戏要看了。
秦景枫对此,十分满意。
这件事情对于糟糕的今天来说,算是个意外收获。
唯一让人不满的就是,那刺杀他的刺客,究竟是谁……
秦非夜与秦景枫差不多是同一时间离开月牙湖,一行人来时都是骑马,回去便也大多骑马回去,是以速度快上许多,在秦景枫之前便回到了汴京城。
汴京城已经解封,白日里的热闹也已经归于平静,除却街道上那些放过鞭炮的红纸碎,已经看不出来今日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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