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秦非夜便带着叶挽歌转身离开,只留下如影随心还有纪朗三人在原地。
身后的陈天宝哭着喊着大叫着,“姑娘!女侠!饶了我!”
“闭嘴吧你!”随心给了陈天宝一拳。
陈天宝见求饶不成,改口怒骂,“你们这些贱人!这些下等人!你们若是敢伤我分毫,我陈家一定屠你们满门!杀你们全家!你们……”
“闭嘴!”如影也听不下去,上前给了一脚。
身后传来断断续续的怒骂,秦非夜皱着眉头捂住了叶挽歌的耳朵,“这样的污言秽语,不要听。”
叶挽歌打了打哈欠,一脸的兴趣缺缺,“我对这月牙湖忽然没兴趣了,真扫兴,这地方都是些纨绔子弟来泡妞的吗?”
秦景司摇着手中的扇子悠悠说着,“汴京城中的确极少人来此处,是以那陈天宝才觉得自己身份尊贵,不过在这月牙湖,他的身份的确算是尊贵,毕竟不必汴京城到处都是世家权贵,在淮北,那陈家可就是滔天权势,一手遮天。”
叶挽歌挑了挑眉。
所谓一手遮天,便是没有天子,只有定北侯了。
定北侯陈家在淮北,想必是横行霸道,瞧这陈天宝的模样,祸害的人大概也不少,“那皇上也不管?”
“那定北侯的确军功赫赫,家族根基也厚,而且如今也只是在淮北作威作福,父皇便眼不见为净了。”秦景司挠了挠头,至于这个问题,他觉得父皇大概就是懒得管或者管起来实在太麻烦吧。
“那淮北的百姓真惨,以陈天宝这种在路上看着人都能强行的将人掳回去的性子,估计已经糟蹋过不少淮北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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