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阿蛮笑盈盈的揭开面纱,“这洛秋雅在被带到这里之前,便已经服用了落子汤,此刻估计是药效发作了。”
秦非夜对这个话题毫无兴趣。
阮阿蛮十分识趣的笑着,“爷,您要去哪里尽管去吧,这里属下来收拾就好,您走好。”
秦非夜嗯了一声,便离开了石室。
叶挽歌看着秦非夜离开,便知道他大抵是要朝自己这里来,她摸着下巴,寻思着待会要用什么态度来对他?
唔,生气,好似是不生气了。
不过……
闹别扭久了,叶挽歌都有一些不知道如何相处了。
就在叶挽歌还在踌躇的时候,石室的门被推开来,秦非夜走了进来。
秦非夜已经摘下了面具,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走向屏风后的叶挽歌。
叶挽歌被秦非夜这般看得十分的不自在,自己走了出来,打破沉默,“你怎么那么大胆敢将洛秋雅掳来?你不怕她怀疑你?”
“不怕。”秦非夜摇了摇头。
叶挽歌哼了一声,“可洛秋雅只要回去了,就知道并不是洛时风的人抓了他,洛时风一猜便会猜到是你,你不怕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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