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步,已经是极好……
秦非夜如此想着时,忽然伸手将自己后腰伤口上的纱布解开,又将伤口上的药拨到了一旁……
再然后,秦非夜看了一眼旁边浸满污血的纱布,又拿了点来在自己的伤口抹了抹。
嗯,这样,大概,伤口就会恶化,无法愈合了。
只要自己受着伤,丫头大概就不会赶自己走了吧?
秦非夜如此想着,便这样趴在小小的床上,任由自己的上衣这,伤口也不上药,就这样缓缓睡着。
翌日,叶挽歌起身离开毓秀院去太医院上班的时候,还问了一嘴香冬。
“人呢?”
香冬实在摸不准自家主子的意思,愣了片刻还是如实回答道,“应该还未离开……一直未曾见到有人出来。”
叶挽歌皱了皱眉,“在我回来之前,我不想再看到他。”
说罢,便径直离开了毓秀院。
香冬看着离开的叶挽歌,小脸皱成了苦瓜。
小姐,你何苦为难我?
天呐!
“香冬,你干什么在这愁眉苦脸的,这一大早的,真是的哟。”汤嬷嬷经过的时候就看到香冬一脸纠结的站在院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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