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挽歌琢磨了一下,说道,“约莫十年吧,怎么,严大夫想说你吃的药比我认识的药还多?”
严新这下真是直接被叶挽歌点燃了怒火。
这厮对自己根本毫无尊重!
若真是学医者,便该对同是学医的前辈多加尊重才是!
十年?
那不是从七八岁就开始学起?
七八岁的小娃懂个甚?
“老夫不敢,只不过老夫学医约四十年,行医也有三十余年,却仍不敢妄称医术无双,这医学博大精深,老夫这四十年也不过学到其中几分,而郡主……小小年纪便觉得自己医术举世无双,实在是不懂谦卑之礼。”严新客气的话语中已然带上了几分指责。
在他看来,这洛时风的腿疾根本无药可医。
在知道洛时风腿疾乃是中毒之后,严新可曾研究过,但却仍看不出来所中何毒,所以他是全然不行,像叶挽歌这种世家女子,会对医术有多么的了解,又如何会有实力能医治三皇子腿疾?
这根本不可能!
洛时风听严新越发大放厥词,皱着眉呵斥道,“严大夫,郡主医术我等不是已经有目共睹?我的双腿已然交给郡主了,你莫要再说这些话。”
严新也知道方才自己是一时冲动了,他睨了叶挽歌一眼,才低下头应道,“……是,三皇子。”
洛时风抱歉的看着叶挽歌,“郡主,是严大夫得罪了,在下御下不严,还请郡主莫要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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