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叶挽歌转过身抱住秦非夜,埋在他怀里说道,“非夜,这种事情其实你可以跟我说的,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便是坦诚相待,这种事情你跟我说了我也不会介意啊,我不喜欢你什么事情都闷在自己的心里,像这一次洛秋雅跟皇上提出联姻,用两国邦交给你施加压力……你看你就一个人闷在心里烦,却什么都不跟我说,我只能从洛秋雅那里听到,你觉得这样会更好?”
秦非夜还没有回答,叶挽歌就继续说道,“她跟我说的我也知道多数是假的,所以,你宁愿我从别人那里听到半真不假的话,也不跟我说事实吗?若不是我足够相信你,我信了那洛秋雅的鬼话,那岂不是要跟你闹腾?”
秦非夜良久才点了点头,他收紧力道,“我答应你,以后有什么事情都会与你说。”
叶挽歌仰起头来,微微一笑,“嗯,旁人说的那些我不信,我只信我亲眼所见,我只信你亲口所说。”
“嗯。”秦非夜的眼神也柔和下来。
叶挽歌的眼神忽然眯起眼,一脸危险的说道,“我这人吧,言语相激是没用的,只相信眼见为实,最忍受不了的事情,大概就是男人在有主的情况下还碰其他的女人,你千万不要和洛秋雅有什么幺蛾子啊,就算你不喜欢她,也不能和她有任何的接触,你要是敢碰她……不不不,你要是敢让她碰你,我决不会原谅你。”
“我保证,绝不会。”秦非夜举起手保证。
“乖。”叶挽歌摸了秦非夜一把。
她不知道,今夜这番话,在不久的以后,便真真切切的上演了。
三日之后,洛时风如约而至。
洛时风服药了几日,脸色比前几日已经好了许多,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叶挽歌给他的那张平平无奇的药方实际上暗藏玄机,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几日自己便是睡得也好,胃口也好,通体舒畅不少。
要知道自他双腿残疾以来,身体便比常人要虚弱许多,人也整日不适,这么多年来用了各种名贵的药养着却也不见大好,可这几日来,是他十几年来,最舒适的日子了。
洛时风这也才真正信了,叶挽歌医术的确非凡。
叶挽歌见着洛时风的第一句话便是问,“可抓到苏无心了?”
洛时风一愣,摇了摇头,“还未,苏无心应该不在东汉境内,我收到线索,他逃往了南浔……不过郡主放心,我一定会在三个月的期限内抓到苏无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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