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夜险些就按捺不住自己,将怀中的女人狠狠的压在身下再一番蹂躏,可他怜惜她,他不想在两人没有成婚之前碰她,与礼数不合,对女子也亦不好。
这一点,秦非夜就是这么固执的认为的。
他疼她爱她宠她,便想给她最好的。
他要在新婚之夜,洞房花烛那一日,再完整的拥有她。
如此珍贵的她,应当得到这样的尊重。
秦非夜在叶挽歌的耳边叹息,“真想现在就娶你过门。”
“那明日我们去觐见太后?”叶挽歌问道。
她回来也两日了,的确应该去拜见太后,毕竟当时离开汴京的理由,就是给太后寻药来着。
“好。”秦非夜哑声应下,良久才松开叶挽歌,点亮屋内的烛光。
“你昨日说,今日来找我的。”秦非夜放下一个灯罩,让那烛火温和一些,看着叶挽歌的眼神,充满了怨念,仿佛在说你骗人。
“今天一大早便被太子的儿子拉去了太子府,而后又给太子妃处理伤势……你不知道,太子妃原本不该将伤势拖延至今,都是那些老太医,竟然无一个亲自查看过太子妃的伤口,只让学了点皮毛的医女处理的伤口,这才导致太子妃伤口恶化,久久没愈合。”
叶挽歌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这时代的男女之别,竟然凌驾与性命之上,我真是不懂。”
叶挽歌下意识的将自己和这个时代划分开来,在她的观念里,男女自然没有这样严明的分别,在现代,妇产科里还大多是男医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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