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叶挽歌扯了扯秦非夜,示意他配合一下,不要在这个时候嫌弃这里的东西。≈
出门在外,有口热乎的其实很不错了。
秦非夜只是在村长家里闹别扭,到了这里倒是不会,听话得很。
叶挽歌一扯,他便已经坐了下来。
一桌子围在一起吃饭,倒也是热闹。
叶挽歌注意到袁建斌的父亲不在,不知道是出去了,还是过世了,不过这种事情,她也不好问,便也没多说。≈(≈
虎子今儿个气色比昨天好了许多,也坐着自己吃饭呢,不过那脚腕的纱布包扎方式看起来不一样了,大抵是拆开看过。
袁李氏拿了碗筷回来便注意到了叶挽歌的眼神,急忙解释道,“昨天是我婆婆不放心,便叫了村里大夫,诶就是阿雄的姐夫,二叔公家的孙女婿来瞧瞧,他呀姓文。”
袁王氏急忙说道,“是是是,是我老婆子太过紧张虎子了,便让小文来给虎子瞧瞧,那小文是村里唯一的大夫,颇懂得草药,平日里村子里的人有什么病痛的都是找的他的,所以我昨儿也喊了小文来。”
“这啊,小文大夫看了虎子的伤口,说是这捕兽夹咬得这样深,竟然能这么快的止血,说叶大夫您用的药特别的好,小文大夫说了,若是这没有及时从捕兽夹解救出来,再晚一些怕是整条腿都要废了呀,我家虎子啊,实在是多谢叶大夫了,实在多谢。”
袁王氏怜爱的摸着虎子,哦不袁金磊的头,看着叶挽歌的眼神里充满了感谢。
昨儿的时候,她瞧这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年轻人,对他救了自己孙子的事情还十分不在意,但是昨天晚上叫文大夫看了以后,袁王氏那是心悦诚服,这才开始有些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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