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多活了这几千年,她的行医方法自然与这个年代的人不同,也大胆许多。
“你让人去我院子里拿药箱来,我重新给你包扎一遍,你这个处理得不怎么好。”叶挽歌说着。
叶季阳急忙答应,“好。”
说罢便吩咐小厮去毓秀院取药了。
叶挽歌先将叶季阳伤口上的药一点点擦下来,她眸光微暗,这个伤口的确很严重,他没有说谎。
这伤口太深,又是狼爪所伤,毒得很,如果稍有不慎,还会落下顽疾。
叶季阳当真会为了算计自己,去冒这样的险吗?
叶挽歌顿了顿,开口说道,“季阳,爹爹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他也只是关心则乱罢了。”
叶季阳神色一动,有些讶异的看着叶挽歌,“姐姐,你都知道了……父亲觉得我……但是姐姐,我真的没有,我并非故意弄丢信号弹,我也并非故意引来狼群……父亲他,原来从来都不信任我。”
叶季阳说得十分的情深意切,说实在,叶挽歌也分辨不出真假。
到底也不是真的亲姐弟,和叶季阳之间吧,她也没生出多深刻的感情。
所以,叶挽歌即使现在信了叶季阳,但是多少对他也会有所保留就是了。
“我知道,你受伤时是我亲眼所见,季阳,我知道你不会那样做,而我,也从来没有站在你的对立面。”叶挽歌意又所指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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