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挽歌顺手接过搓了搓自己的脸,便翻开被子下了床。
两人一边吃着饭,叶挽歌就问起了蛟山的事情。
秦非夜挑重点简单的说了。
叶挽歌闻言,皱了皱眉,“太子遇袭这件事情是发生在什么时候?当时又什么情况?”
秦非夜挑了挑眉,薄唇一勾,“你也觉得有问题?太子遇袭时,是与景司遇袭同一时间,但当时他与另外两个队伍在一起,其中有几个都是大内侍卫或者是金羽卫之人。”≈(≈
“那这群黑衣人也未免太不长眼了吧,刺杀你时,是挑你一个人落单,刺杀秦景司时,是挑你不在,季阳又受了伤的时候,可刺杀太子,却这样莽撞?还轻易留下了活口,最后还供出了朱辉这个西夏细作?”
叶挽歌放下了筷子,不由冷笑一声,她耸了耸肩,摊手道,“我不负责任的猜测一下,我觉得太子的遇袭,更像是避嫌。”
秦非夜看了她一眼,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有些话我知道我不当讲,只不过这一次的刺杀却是伤了你我,还伤了我弟弟,若是不揪出背后之人,难保下一回会再故技重施,这样的定时炸弹放在身边,你难道不怕?”
叶挽歌单手托腮的看着秦非夜,她知道他心中一定明白,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或许不想追究,或许觉得没必要追究,或许是,不敢追究。
但是,若是这次的刺杀真的是太子勾结西夏人想要除了秦非夜和秦景司!
那太子此人品性堪忧。
一国太子,为了一己之私,为了永绝后患,便能勾结敌国。
能做得出来这样事情的太子,难道会就此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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