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挽歌毫不犹豫的调转方向往回走,走上了另一条岔路。
沿着岔路走了一公里左右,叶挽歌在草丛上看到了一片血迹。
叶挽歌心下一沉,她翻身】下马,手指碾过那沾了血迹的草丛,眉头紧皱。
血迹早就干了。
但闻着味道,是人血。
是秦非夜,受伤了吗?
叶挽歌沿途一直往前走着,沿着那岔路走了两三公里,便进入了一片芦苇丛里,那芦苇丛长得比人还高,但芦苇丛的中间还有一条小路,只是那路太窄,看来马是没办法往前走了。
那突然変窄的路上还有一大片芦苇被压倒的痕迹,那上面有沾了泥的狼的足印,还有血迹。
这群狼竟然追了这么久?
妈的,真的是够执着的。
叶挽歌几乎可以断定,秦非夜一定是沿着这条路走的,不然那些狼群不会这样执着的一直追着。
若是秦非夜走了这一条路,她必然只能往前走。
叶挽歌只好果断的弃了马,她将马匹上的水和粮食解了下来挂在自己的身上,马匹上挂着的剑她没拿。
反正叶挽歌不会用,拿了还占地方,所以她果断的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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