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挽歌从被褥之中伸出一只手来,想要自己撑着坐起来。
同一时间,香冬习惯性上前,一把就掀开了叶挽歌身上的被子。
“啊,小姐!”香冬惊呼一声,吓得立刻又将被子盖了回去,她的脸窘迫得红透了,“小姐,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而且刚才一晃而过的……好像有一块一块的红色印记?
叶挽歌懒懒的挑了挑眉,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大惊小怪,我昨儿睡得热便脱了衣服,怎么了?”
是热才脱衣服的啊,只是给她脱衣服的人,似乎是……
叶挽歌的脸忽然有点红,她隐隐约约记起了那双干燥的手,那指腹触碰在自己皮肤的感觉……
香冬听叶挽歌这么一解释,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的确是自己太过大惊小怪了,“小姐,我,我给你拿衣裳。”
“放着吧,我自己穿,你去给我熬药就可以了。”叶挽歌勉力坐了起来,被子拉得老高,遮住了自己肩膀以下的身体。
叶挽歌的衣裳从来都是自己穿的,洗澡也不喜欢旁人伺候,这一点香冬倒是习惯了,便退了出去。
叶挽歌深呼了一口气,她揉了揉太阳穴,才掀开被子低头一看,皱了皱眉,自己的内yi呢?
不会吧,秦非夜连内yi都给她脱了?
叶挽歌有些羞赫,很难得的羞赫,但是转念一想,秦非夜不是说自己在醉酒那一夜就已经和他那啥了嘛。
再者上次温泉池里……反正大家赤身的,也不是第一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