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季阳对自己的身份认知一直都十分明确,他也从不敢倨傲,活得甚是小心翼翼。
他……
他在这永宁侯府,可谓是如履薄冰。
从前叶挽歌傻乎乎的模样,虽然不至于嫌弃他,却也不曾对他有过什么善意。
但如今的叶挽歌,变化却越发大了。
她变得……
很是不同。
虽然叶挽歌的话语里没有什么关心的意思,更多的是怕被自己连累,可是叶季阳却还是觉得有一份……悸动。
叶挽歌的这一声弟弟,让叶季阳愣了好一会,才轻笑着说到,“长姐放心,我如今还没有资格保护皇上,要责罚也还责罚不到我的头上。”
“总之小心。”叶挽歌不再多言。
说话间,两人便到了长安街上了。
长安街上人很多,官府有规定,长安街不得进马车,几人只能下来步行。
那个食茶阁就在长安街中间,走过去也不过几分钟,倒是很近。
今日叶挽歌出来也只带了如影,于是四人下了马车后便往长安街里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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