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夜宴,便这样结束了,叶挽歌和秦非夜等人都未回重华广场,叫人无从猜测,这几人到底私底下商量了什么,无人知道。
叶挽歌回到毓秀院的时候,夜色已深了,估摸着已经过了子时。
“小姐,可还要梳洗?夜色已深,不如小姐就洗把脸先睡吧。”香冬跟着叶挽歌到了房门口,手中还端着一盆热水。
叶挽歌正要答话,耳朵却动了动。
屋内,有人。
谁会在这个时辰,藏在她的房间内?
叶挽歌挑了挑眉,朝香冬摇了摇头,“还是替我准备沐浴吧,我出了一身的汗,还是洗洗,净室那边替我准备着,我一会过去。”
“好,小姐。”香冬笑了笑,知道小姐爱干净,便也没有多说。
香冬走后,叶挽歌就权当不知的进了屋,屋内是点着一根蜡烛的,烛火虽然微弱,但却还是能看清屋内的情形。
叶挽歌万万没想到,房间内床榻上坐了个人,光明正大那一种,就那么大喇喇的靠坐在她的床榻上,见她来了,没有半点惊慌,反而朝她露出一笑。
“你不觉得你出现在这里很唐突?我突然发现你你不准备说点什么?”叶挽歌一脸无语的等着那无耻之徒。
“我来见我的未婚妻,如何是唐突?”床榻上的人——秦非夜一脸的理所当然。
秦非夜颇为懒散的靠在床沿之上,他说话时嘴角一直带着笑意,于平日里的疏远是全然不同。
“秦非夜,你没事吧?”叶挽歌几乎要怀疑,他是被人上身了。
秦非夜没有在叶挽歌眼底看到欢迎之色,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他扫了自己一眼,微微皱眉,“我会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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