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掐我了!”叶挽歌瞪着眼。
“……你的确胡闹了,即便是景司拉你去,你也不该去那种地方。”秦非夜板着脸说教。
“为何不能?”叶挽歌不服气的反问。
“女子……”秦非夜才说了两个字,叶挽歌就拍桌而起。
“女子怎么了?女子就不能去赌坊?这是哪里来的规定?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都能做,哪里就差了!”叶挽歌生平最是讨厌这种歧视妇女的言论。
谁说女子不如男?
呸!
“叶挽歌,本王就说了两个字。”秦非夜深深觉得,和叶挽歌讲道理就是不应该。
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果然!
“那是我阻止得及时,让你来不及说其他。”叶挽歌挑了挑眉,双手环胸闷着气坐了回来。
半响后,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深深觉得皇叔这里的这门生意不能放弃啊。
军队啊,战士啊,多么大的订单啊。
“皇叔,咱们还是说正事,扯这些做什么。”叶挽歌又挂着一张笑脸转了过来,笑嘻嘻的看着秦非夜。
“……”翻脸比翻书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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