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喊“夫人”是越来越熟练了。
半夏应了声,蹑手蹑脚的去马车后面的箱子里取了披风出来,递给元莫寒。
“公子。”
透过门帘见凤倾华睡得很熟,半夏才压低声音道:“公子,前面有人,恐来者不善。”
这一刻,半夏眼里透出的是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寒意。
元莫寒瞥了眼前面不远处的高地,神色淡漠,“不用管,是熟人。”
他把披风轻轻搭在凤倾华身上,包括和半夏的对话,全程都很小声,一点没有吵到她睡觉。
马车在高地停下,元莫寒下车,嘱咐半夏照顾凤倾华。
他自己孤身一人朝墨文渊走去,对于墨文渊的到来他似乎并不惊讶。
墨文渊也只带了云雾来,他们谈话,云雾就在不远处守着,没有靠近的意思。
谈话的内容没多大变化,左右都是围绕着凤倾华这个起因。
墨文渊是来挽留元莫寒的,但他的态度可没有丝毫妥协,而是一如既往地强势。
“我说给元先生时间考虑,这就是元先生考虑后的结果?”
马车里坐着谁不用问都知道,墨文渊的视线总是有意无意的看着那个方向,像是要把帘子盯穿,然后逼里面的人自己走出来。
但或许是他的目光太凌厉,反倒没有让元莫寒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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