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还没有彻底结束,战北霄说他联系禁军统领时,看到了一个酷似墨文渊的人曾在宫里出没。
经他提醒,凤倾华也想起来了一件事。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方才我去救陛下的时候,发现了那把锁里藏有暗器,上头还染着剧毒。”
战北霄讶异道“你怀疑是墨文渊做的?”
“可能是,我左思右想,排除了很多人。首先摄政王和段景同就不会这么做,他们之所以囚禁陛下,目的就是为了在今日登基是替自己正名,若陛下不明不白的死在皇宫里,他们绝对脱不了干系,名声更会一落千丈,于他们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听了凤倾华的分析,战北霄也点点头,表示认同。
摄政王和段景同没有理由这么做,但墨文渊有。
“我觉得墨文渊应该是和段景同暗中做了交易,摄政王一直都不知道。”战北霄猜测道。
否则墨文渊在北凉如何能隐瞒身份待这么久?又如何进得了皇宫?
凤倾华却对这个猜测有些疑问,“可是段景同为什么没有告诉摄政王?他不会不知道墨文渊心里深沉,敢帮着墨文渊隐藏身份,甚至偷偷带他进宫,他们之间怕不是有什么隐情吧?”
她暗自猜测着,渐渐入了神。
殊不知战北霄在一旁眯起了眼睛,满脸不悦。
看着凤倾华这么关注段景同,他心里很不舒服。
从前在奉朝,他就看出了段景同对凤倾华心怀不轨,所以一直防备着,现在自然更不愿意凤倾华把目光分出去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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