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不做情人了,好不好?”
燕初渺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所以你是现在腻了,想要和我分开了吗?”
“没有,没有。”他急促的解释
“我想说我们不做情人了好不好?我们,我们结婚好不好?”
燕初渺微默,在希戈特惴惴不安的等待中,她说,“你忘了吗?我已经结婚了,这一点我和你重复了很多遍,你是知道的,一个人不能同时嫁给两个人。”
“你是不是很喜欢他……”到了这一刻,希戈特才终于意识到这句话的重要性。
大抵是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从来没有出现过吧,所以他从来没有将这当回事。
现如今,他却是一下子脑海里出现了很多很多内容。
她对情人尚且会做这些,那么她名义上的丈夫呢?
他们,他们会做哪些呢?
嫉妒就像是一根生锈的锁链,一圈又一圈缠绕着他整颗心脏,铁链上的锈狠狠地擦过他最柔软的地方,将之磨得血肉模糊。
他再一次紧了紧手臂的力度,唯有两人紧紧的相拥着,他才能感受到这一刻,这人在他的怀里,是他的。
“他,他和你做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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