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问题若是以往陆玄肯定会让所有不相关的人都出去。
这一刻他迟疑了，他这一点迟疑，让潘爷摸不透他的意思。
他自己不敢擅作主张，但又想赌一把，万一自己的举动讨得了陆爷的喜欢。
于是他做了一个小小的暗号。
别人看不懂，但二十楼以上的顶级服务员看得懂。
燕初渺自然也得看得懂。
潘爷的意思，是让距离陆玄最近的服务员过去伺候。
而她就是那个距离最近的。
受到暗示的燕初渺从地上起身了，她依旧微垂着眸子，踩着细碎的，无声的步子，走向了陆玄。
陆玄不喜任何人接近。
潘爷在做完暗示之后就想到了这一点。
可并不打算阻止燕初渺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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