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花瓶,只在早朝的时候坐在龙椅上坐着就行了。
除此之外,他从来没有接触过任何和政,治有关的东西。
他允许自己批奏折,那么是不是说明自己是不一样的呢?
顾枕秋想不明白自己哪里不一样,可这并不妨碍他内心深处有着一股说不清的波动。
等到了第二天上早朝的时候。
燕初渺让顾枕秋跟着自己一起去了。
顾枕秋一路上畏首畏尾的,低着头连个人都不看。
燕初渺分外的嫌弃,一路上连说了好几句,最后只得了屈辱值上升了五个点。
燕初渺一时间只觉得这人是个能忍的。
朝堂上文武百官看着跟在燕初渺身后的少年,一个个是有些讶异的。
在这些人里面燕初渺并没有看到傅空临,他专门告了假,应当是羞愤,不愿意出门了。
权珞白是暂管朝政,做的并不是龙椅,而是在朝堂里专门设置了一个高位,她就坐在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